先告诉大家疝气是什么?简单地说,就是腹膜破了,肠子就从漏洞那掉下去了。现在治疗的办法就是用一个补片把漏洞补上。
产生的原因是什么呢?自身身体肯定是主要的,因为七年前就发过。不过,这段时间频繁发作的原因估计是被气的,当然是工作上在受气,比如学生管理。。。也许是因为我心眼小的缘故吧。
2001年4月,第一节晚自习,班主任我正在讲话,突然疼得站不住了,满身冒汗。记得当时是张巍等同学背我下去的(当年也是在这北教学楼,不过那时走的是旋转楼梯),学校赶紧送我去医院急诊,然后转入泌尿科住院。住了一个星期,做了N多检查,没有查出是什么病!想想当时的接诊医生和住院医生也太没有经验了。不得已,我只好出院,带了大量的治结石的药!
回来后,与同事们一谈,疝气!太明显了,肯定是疝气!可见那医生的水平真的不高。
从01年至07年10月,期间基本没有发作过。
今年11月开始,连续发作,没办法,只好做手术了,平生第一次上手术台,想着就紧张。幸亏做了,不然肠子粘得厉害,麻烦就大了。
一进手术室,护士为了减轻我的紧张就与我聊天。“你老家是哪的?”“随州”“啊,我们是老乡呢”我的心一下子轻松了许多。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“教书”“我最恨某某学校,某班主任一点不负责任。。。”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,如果我不努力工作,如果我的学生或学生家长认为我不负责任,如果刚好在这种场合遇到了,会发生什么事呢?
事前大家都说这是个小小手术,搞的我没有一点思想准备,我想去医院做,两天就可以上班了吧。哪里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!医生说它“小”,是因为做这个手术没有啥风险(手术部位没有大动脉,且在表层),也不需要多的技术含量。因为要把补片在里面摊开摊平,补片是不再取出来的,里面还要缝几针,所以,并不容易长好,并不容易恢复。与我同室的一个人比我早做两天,却与我一起出院,看来,我还算恢复得快的了。
手术开始了,我闻到“烧焦羽毛的气味”,问医生,医生没有正面回答。后来,我才知道,现在医生做手术都用高频电刀(据说是可以减少出血量),皮肤属于蛋白质,自然就有了“烧焦羽毛的气味”。
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医生的每一个动作,但是看不到,因为几层布把我的眼睛与工作部位分开了,其实,我倒想看看,但护士不允许,说是流血了怕我更紧张。我说流点血没啥,只当我献血了,还是不行,我们得遵守别人的规则啊。仔细一想,好象是好长时间没有献血了啊。
从手术室出来,老婆和姑娘迎了上来,突然,眼角竟然出来了一滴眼泪!不疼啊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再小也毕竟是个手术啊,大大伤了我的元气。接连几天,一睡着就冒汗,每一天晚上都害怕睡着。每天晚上都是秋衣湿透了,就脱光了睡,被子湿透了就翻过来盖,冷了再把秋衣翻过来穿(后来就事先准备一件干净的)。
第一天晚上最亏,张姐姐说要是疼的话就找护士或医生用止疼栓,但是我想看看自己的毅力能不能战胜疼痛,结果搞的一晚上没睡着,疼啊。第二天,张姐姐批评我,仔细一想,也是,我怎么那么傻呢?
本来我不想影响大家工作,没有告诉同志们,去医院前因为安排工作年级的4个副主任知道,因为请假李校长知道。但是后来,同志们还是知道了,有的还来医院(还有几十个学生),有的发来了短信,唉,我又欠多少人情啦。27号下午3点多从咸宁回来我就去办住院了,晚上朱老师请客,肯定不能喝酒了,席上钟不倒怎么劝我都说有特殊情况不能喝也没有说住院的事。
在医院,我想了很多,更多地是反醒自己,能力很差,尤其是协调、沟通能力,在这个岗位上真的是力不从心啊,也过于理想化,所以很多时候显得急躁。。。
有时候真的很矛盾,作为教师,学生犯错误了,如果你不管,肯定不行,因为不负责任,但是,反过来,如果你管了,学生也许就会记恨你一辈子。这次住院,有个学生就给我上了一课:就在科室当医生却从来不过问,因为当年谈恋爱我批评过。教师,注定要悲哀?不见得,其实这个学生的家长我也经常碰到,还是很感谢我的。够了。